夫唯弗居 是以弗去

Off to see the world.


木瓜 @ 2011-09-10 17:30

昨天早上结束了第二周的课,一路飞车回来,开始看《灌篮高手》和Mind Your Language(《请讲普通话》,一部非常搞笑的英剧)放松。从第一天上课紧张到吃不下饭,到昨天能愉快地和学生互动(至少自己这么觉得),勇敢了不少。英美文化两节课都上得不好,尽管很努力,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准备,有时又用错了力,找很多资料却只把自己搞得更糊涂。阅读课还好,不过一连四个班上下来,到最后也不免无聊,想要有些变化。

总是觉得要向同事讨教一下才是,毕竟不懂得教学,到现在为止都是瞎着双眼在摸索。

在校园里,来来往往的都是明亮的面孔,清冽的空气里年轻的情侣看上去那么美好,站在桥上有漂亮的水鸟从他们眼前飞过,河上波光粼粼,令人莫名地心生感动。课堂上小朋友们做练习时的专注样子就像小学生,令我叹息自己何德何能,竟能经历这么幸福的时刻。

在这样的地方,如何能不又燃烧起斗志来呢?



 
木瓜 @ 2011-09-05 00:52

曾经n次发誓要战拖竟然又在上课的前夜熬夜备课!要死啊!!!知道很难还不早点开始!看记录片《BBC英国史》之前神马都不知道啊有木有!看了纪录片还是搞不清楚有木有!好不容易搜到陈忠辉的“学而居”发现人家的ppt做得很好的上节课要是找到了就好了有木有!

结果看了人家的ppt傻了,条顿人是啥子?七国时代是啥子?威赛克斯统一七国是啥子情况?维京人搞了些啥子?大宪章今天才听说,明天就要去讲?连那些个国王的名字都记不全,简直就是要死啊!!!

别无他法,只有熬夜了。



 
木瓜 @ 2011-09-01 01:03

话说星期一下午去上人生第一堂课,中午紧张得胃都痛了,小蛮同学送我到教室之后,帮我擦黑板,正擦到一半陆续有学生进来,赶紧把他撵走,神经质地把装着茶叶水的杯子打开又关上,关上又打开,每次喝到没有都不记得了。上课之前,竟然腿都发酸发胀了。以前做会的时候有过紧张,腿酸还是第一次。事后才想起来,以前在会上,在那么多大人面前如此镇定地按下麦克的开关,看红灯亮起来,顶多也就是喉咙发干,如今竟然被吓成这样,我真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呀~

上课还算顺利,尽管后排有人趴着发神的样子,课堂还是挺安静,大部分人在听。下课长舒了一口气,对自己说也不过如此,又暗暗地骂自己备课拖延,把小蛮同学一起拉下水半夜陪我想课程安排。觉得不够好,也确实不怎么样,好歹第一节课没有砸。

这两天又拖延了,明天早上的课现在才备了一半,不过已经没有上一次那么害怕。我有好多不懂的东西,教的也是自己没有上过的课,只有凭着摸索慢慢进步了。有时想如果高中毕业就选择英语,现在可能会轻松一些,但如果那样的话,人生的轨迹又该是如何不同呢。

要改掉拖延症!~加油!!



 
木瓜 @ 2011-08-26 22:35

13号就到了上海,到今天快两个星期,竟然什么也没有准备好。星期一就要上第一堂课,现在完全没有头绪,只知道满心的焦虑折磨死人了。考研是这样,写论文是这样,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,似乎因为拖延受的煎熬还不够多。

我可以为不能做好眼前的事找很多借口:工作不够用心是因为太枯燥重复,读研受到挫败就不练习是因为自己没有别人那么好的底子,做老师没有准备充分是因为自己没有背景。生活屡屡给我成长的机会,却都被自己用借口敷衍,对自己太宽容甚至到了纵容。我越来越认识到,如果现在做事还是那么得过且过,不对自己苛刻一点,像论文答辩那么血淋淋的场面还会再次上演,被真正敬业负责的人瞧不起,被人家看成一个没有决心也不靠谱的人。

我要再次向自己的种种毛病宣战,努力不被打败!就算没有别人那么好的英文功底,我也可以努力,像我的偶像栓哥一样,从一个土人变成一个强大的翻译。Fighting!!



 
木瓜 @ 2011-04-23 01:14

临近毕业,不免又频繁回过头去看这一年多近两年的时间,所以经常有些零星的念头,也没来得及全部记下,想起来几个算几个吧。

在上海郊区工作的那一年过得混乱,即使是第二天要上班,也要上网到半夜两点才睡觉,心烦意乱地刷网页或者和丝毫不投机的人聊天,次日不免精力涣散,又常犯错被说,搞得失望的心重重叠叠加上不屑、自责、对自己的鄙夷和鼓励,于是这一年的情绪很是纷杂。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,那就是从来没有喜欢过工作,所以隔得越久,也就越觉得不后悔这个选择。

高翻是一个浮躁的地方。我发现自己的情绪测量周遭环境很准,即使理智没有任何感觉,情绪也会反映出潜意识里的活动:在一个压力大的地方我必定会情绪波动很严重。总的说来,除去吃饭睡觉洗澡,这两年的时间我是这么花掉的:30%想what’s the
point以及抑郁,30%上网接受垃圾信息,30%四处闲逛,10%学习。

上中学和本科的时候最常想的问题就是what’s the point,在面对现实世界的时候,拒绝变成一个只做事而不思考意义的人。但是没有面对过真实生活的人哪里来真实的智慧呢,这种自以为是到最后便成了懒惰的借口。

来了高翻,仍然面对这个问题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,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。来了这里就要做翻译吗?要做一辈子?究竟适合自己不?这些问题让我安不下心来,不能老老实实做上半个小时的练习或者完完整整地看完一篇材料。没有练完的材料没有做完的视译,都告诉自己说以后再练吧,也就好好地整理起来积灰了。有一天怎么也想不通,跑去w老师那里说自己的苦恼,不知道来这里的意义何在。w老师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的学生,不过他一下就听懂了我的意思。他说:很简单啊,学习是能有一技之长自食其力,找一个好工作,能把手上的工作做好,让同事和领导赏识,能建立一个美满的家庭,过平凡的日子。你工作把每一个细微之处做好,这是实实在在的;你回家,孩子雀跃着扑向你的怀里,这种快乐是实实在在的。生活就是实实在在的。

当时我是听懂了,但是心里还是平静不下来,还是一如既往地懒惰,以情绪低落、挥霍青春为由懒散着。

这里绝大多数人都很要强,有一些人很强,但是真正有趣的人只是少数,大部分人包括我在内做事太强求结果,太注重实效。所以跟Fred认识一段时间之后,发现他是少有的有趣的人之一,不计得失,心性平和,便心生歹念,之后纳为家属。

一个人的时候总会逐渐明白一些道理,一年级一整年下来,自信心落到谷底,连石头都说你曾经很傲的怎么整自卑了。我很无奈地告诉她我不过是看清楚了自己有多少斤两罢了。不过在那之后还是打起精神,决定暑假留在北京接一些笔译活,多搭讪一些人,多争取一些所谓的锻炼机会,尽量去面对真实的世界。独处了一两个月,在七八月的背景,每天吹着电扇做上七八个小时的笔译,到饭点了一个人去食堂,有人在线就聊会,偶尔和石头去逛街买点衣服,竟然过得怡然自得,人来了反觉吵闹。

二年级多半是在找工作的忙乱中过去了,期间尽管相信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工作,却总是很焦虑,Fred劝我说就算没有工作,做笔译养活自己也不成问题,但是还是不肯安心,又因为工作地点的事情闹了几次不高兴。有他陪我去上海面试,好歹是定下来了。

寒假回家,几乎重度贫血,天天十点半就被老妈捉去睡觉,中午再睡两个小时还获表扬,在被子里看书获表扬,一下午啥也不干写几张毛笔字也获表扬,说是这样才算养心。那是一年里少有的几天,真的能感觉到心安静了下来,加上各位姨妈用鸡鸭鱼牛轮番喂我,又有邛海泸山颐养心性,不久身体就好了许多。

头脑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成形,有了轮廓,那就是没有什么意义是在生活之外,高高在上地远离尘嚣,生活本身就是意义,做每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就是意义。陈嘉映老师说:“画家并不每次站到画布前都自问:我做的事情有多重要,倒可以说,他总在考虑怎么把画画好。并非他总是自问:我怎样把画画好,而是他在构图时在着色时,在所有时间里,都在做着怎样把画画好这件事情。我们的一切品质一切愿望都在从事本身中获得意义。”

所以,细细分析字句的译法是意义,抠一个词真正的意思是意义,翻资料绞尽脑汁写论文是意义。本来一直觉得论文没有什么好写,就算写出来,也是一篇垃圾,直到有一天看上届女神在论文里感谢自己的父母,才呆住出了一会儿神,打算不管怎么着还是要写一篇过得去的。

乱七八糟讲了一堆,英文没学到,中文也忘了。




 
木瓜 @ 2010-07-13 20:58



我看见一张仙客来的照片,粉红色的花瓣仿佛可以触碰的火焰一般在飘逸变幻,如果不是被花萼拉住,也许就真会一路纷纷扬扬向上飞去。

 

然后就想起家里阳台上老爸养的那一盆红色的仙客来,那时我已经上大学了,不再有心思去细细看花瓣的纹理,叶脉的走势,只是每天草草浇点水,水浸透了花盆,从盆地的空滴滴答答漏下去,滴在楼下的铁皮雨棚上。

 

跟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,连阳台上有些什么花都记不住。又以为自己能够独立思考了,老是觉得你们说的不对,觉得自己能做决定。

 

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未来往哪里走,又不想回家去工作。

 

可是我多想你们,想知道现在西昌有没有风,想知道冰箱里有什么菜,想跟你们一起吃过晚饭,我把碗洗完,我们再一起去散步。

 

在你们身边待到十七岁,到现在还没法说了解你们。在你们身边的时候,只爱把自己关在房里看小说,想自己的心事,上了大学回家只知道出去玩。现在回去又只知道按着自己的心意来。

 

我怕我不能了解你们,我怕我不能像我应该爱的那样爱你们,我怕我记不得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有多美好,就像我忘记那盆花的气味触感一样,只能在远隔2000公里的地方模糊地想起你们的手你们的笑。

 

我想回家。





 
木瓜 @ 2010-06-14 14:11

NND这么多年了我才发现自己就是电视剧里面那种烂俗的前女友啊 突然间哪,天上一个霹雳打下来把我打醒了。我真不是我认识了二十三年那个人哪~ 我满地打滚啊 我对不起自己啊 我靠啊 我连自己都不认识了


 
木瓜 @ 2009-08-26 14:35

多愁善感得要命。
寄快递回来推开楼下的门,一个红衣服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哭。眼睛大大的,长长的睫毛都被泪水沾湿了。问她是谁家小孩,爸爸妈妈是谁。按了家里的门铃,问妈妈她是谁家的小孩。
她的亲戚家住三楼,阿姨探出头来说这个横小孩,喊她上楼。她哭着不肯,伯伯下楼来拉她。她抓住我的手不放,往我身后躲,转了一圈圈。
别家大人来了,便把她交了出去,一边上楼,一边止不住地掉眼泪。
我恨不得世界上没有伤心的小孩。



 
木瓜 @ 2009-06-08 00:39

现在我和骗子大叔基本上没有交集啦。顶多在食堂看到他和Winston大叔在一块,他穿一件红绿相间的格瓦拉头像T恤,和Winston一起出现的样子总是很好玩。他有一米八四,发际很高,头发朝四方扬,有时面作惊恐状,有一点小驼,脸又红又瘦特别像《五号屠场》的主角;Winston一米七左右,一副老实巴交苦大仇深的样子,讲出来的话总是让人笑个不停,但就是找不到笑点。那种和缓的笑话总让你喜欢。

 

第一次发现他比较聪明,是一次他不管众女怪异的眼光,镇定自若在非本部门的一群女生中间坐下吃饭,隔着好多人问ABC同学:你叫什么名字呀?哪个B呀?哪个C呀?啊?呀?嗯?ABC同学下班后跟我们抱怨这个奇怪的人搅了她们的午饭,我过了很长时间才发现,那是骗子大叔在逗着她们玩呢。他的幽默感我一般情况下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理解过来。

 

骗子大叔总是一副慢悠悠不慌不忙的样子,走路,说话,过马路。有一次打完球过马路,绿灯开始闪了,我一路尖叫着冲过去,回头一看,他拎着拍子袋子,晃悠晃悠的迈着步子,忍不住大笑起来,杨mm说:看见没,什么叫淡定!!这倒是的。不管你心情多么烦躁纷乱,跟他呆上十几分钟,情绪总是能够像闹够的小狗一样,呜咽两声安安静静地趴下来。

 

一开头,我还以为他是个傻乎乎刚毕业的本科生。他像一根竹竿杵在羽毛球场地上,一副迷茫的样子,动作迟缓,连回个头都要半天。啊,是一个刚入职的小孩吧。问他哪个学校的,心里可怜他,想,这孩子跑了这么远来工作也不容易啊。在食堂打饭遇见,招呼他:小孩!这称呼也就沿用下来了。

 

直到某次加了msn,逛到他空间去,才喷血发现是FD毕业的研究生,而以前他的自我介绍一堆都是编的。在msn space里逛了好久好久,就像进入一个新世界:原来看上去那么傻的一个小孩,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情。

 

慢慢的熟悉起来。国庆约好骑车去西塘,磨磨蹭蹭的我根本没有管路线的事情,早上也起晚了,出发的时候天已经亮了。没骑到一半,我就开始喊累,总要休息吃东西喝水。遇到景色不错的时候,便赖着不肯走。小孩很自觉地把所有的水都接过去背,前一天计算好每一段路需要的时间,休息到了十五分钟就继续走。唱着歌掠过乡间林荫道,巨大的停车场,陌生小镇,没到西塘,我已经累得半死,耷拉着脸,气鼓鼓地开始发一些对工作的不满。西塘倒是没有什么特别,那一条小河之外,也就是破败的街道,喷绘的招牌和世俗的日子。我们找了一个很不怎样的小店吃饭,精疲力竭之中觉得很对不起他,成了一个大累赘。也有些不自在,感觉不是很投机。休息不久开始上路,返回上海。越过麦田,在江边杨树树荫下的码头上逗小狗,在淀山湖旁边的椅子上躺下,拿帽子把脸一遮,只想睡觉。又被生生揪起来。在东方绿洲附件遇到一个很长很长的坡,骑了足足三刻钟。不知小孩哪里来的能量,居然还能一路推着我骑。天很快黑了,而通往佘山的路上一盏路灯也没有。我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跟着他的尾灯不住地蹬。偶尔会有很大的货车很快地经过,雪亮的灯照近又快速地走远。路面有很多砂砾,好几次都感觉车要滑倒。我不停地大声唱歌,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一点力气继续前行,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,我生怕会跌下路的边缘,或是被某个黑影打劫。怕得要死,只有紧紧的跟着小孩的尾灯。那段路好长好长,感觉有一个小时。到再也唱不动的时候,便一直按铃,好让小孩知道我没丢。终于到了有灯光的地方,小孩拿出前一天画的路线图研究一番,说很近了。我却知道还有好远好远,虽然累得快要哭出来,也只有继续向前。推着车上很高很高的桥,看远处像一条河流一样的路灯,又嗖地一声滑下去。就这样,小孩连哄带骗一路鼓励着我向前走,我骑了12小时车屁股痛的不行,每一次坐上去就像上了刑,却也没有别的办法。尽头总是不来,目的地遥遥无期。就这样,莘庄两个字突然出现在眼前!我突然像打了药的老鼠充满了能量!来到小区门口的烧烤店,我恢复了全部的活力,兴高采烈地吃烧烤。

 

从这次西塘之行,我认定了骗子大叔是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。

 

不过可以完全信任,也不一定就了解。11月的一天,下了班揪小孩去散步。我们沿着工业区人际稀疏的公路散步,呼吸着清冷的空气。那时对工作有太多的疑惑,又被看书的重担压得不行,很想跟他说说,小孩却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不接我的话。我们就一路闲逛着,走到一个不再有路灯的地方,又返回去。回到小区的时候,已经11点多了,他再多走20分钟回他自己的小区。这两三个小时的陪伴,也许已经是最好的散心,我还奢求他说什么呢?

 

忘记了从西塘回来的路上,路过一个乡间天主教堂,进去逛了一圈。圣经故事的雕塑,冬青树,喜欢我的小狗,小池边亭子桌上放着一把吉他和曲谱,正翻到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

 

春节过得很冷清。小孩把钥匙留给我说,你可以去我那上网。他回上海那天早上,天还没有亮,我很久才爬起来去车站找他,这个发烧的家伙被我丢在冬天里冻了一刻钟。见了他的衰样没法把病人丢下,只有送回去,煮粥,陪着去看医生,做饭,最后在下午4点的阳光里离开。一两周后某天突然跑到小区旋转门外打电话让我下楼,送给我一个包,说是谢谢病中照料。不久以后,早上4点多起来送梅梅,回来便大病一场,冒了一天的冷汗,什么也没吃。小孩又把我陪他去莘庄医院开的药送过来。

 

还有什么呢?

还有一个周日,第一次到一个教堂去看做礼拜,然后在避风塘吃了很多东西。

还有在家乐福买自行车,坐在按摩椅里聊天,忽然丁统出现在眼前。

 

之前以为要离开上海去北京的是他,现在却反过来了。不久以后我会告诉他这个消息,我知道他会很平静地说,啊。然后我会离开这里。

 

这就是一个人和她生命中一个相识不深的朋友的故事。



 
木瓜 @ 2009-06-07 22:38

刚才把弟弟在校内的日志全部复制了一遍贴在一个Word里,存起来。突然怕以后就找不见了,就像西塔把他那些美丽的文字贴了删,删了贴,现在只在我记忆里留一点淡淡的影子,偶然间懊悔没有及时保存。

我又开始怀旧了吧。

今天和老佛爷从欧尚回来,两个人拎着一大袋东西,她说,你们还在的时候,工作不开心没有关系,下班开心就好了。你们走了怎么办嘛。我说,还有大叔果冻大娘猩猩他们呀。但自己也知道这安慰很苍白,毕竟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熬过了失落的夏天和最贫困潦倒的冬天。

而日子按月来算的时候,就过去得很快了。

早上从师大出来,经过校区黄胖子经常晒太阳的门,看着脚底下凹凸不平的沥青路面,碎石子和落叶,突然开始有点不舍得上海;毕竟这样吹着微微风的六月,空气中隐隐的是闲适,不会显得太干,也不很潮湿,只有上海才有。突然发现我再来师大的次数已经屈指可数了。就算我从来没有爱上过它,我真的会想上海,真的会不舍得它。

08到09的夏天,说单调也单调,说纷杂也纷杂。说平庸也平庸,说曲折也曲折。到这一年快要过去的时候,回想起来,居然有好多好多的细节。这四季,一天天地都有花开,这一天天的都有人来来往往。

我太久沉浸在自己的低落里,忽略了南北的朋友。太长时间理不清纷杂,手脚被缚用力挣扎到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。花一点时间,安静下来吧。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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